后娘娘您的意思,我这一合计还真是巧了,便想着不若一起来了。今日听到众位姐姐妹妹恰好也在此小聚,小妹也有意拜访,便想着相邀段妹妹一起来了。你说是吧,段妹妹?”
“是,”段昭仪颇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起身福了福,待宋弥尔点了点头,又才坐下,“嫔妾得了布匹,心头感激,也想着来谢谢娘娘。”她低了低头,朝后看了看,跟着她的宫人也从花厅外头躬着腰进来了,手里也端着着托盘。“嫔妾不才,手艺不精,也就……每什么拿得出手的,一方手帕,不成敬意。”段昭仪又起身拜了下去,“多谢娘娘几番搭救几番照顾,嫔妾身无长物,只愿随时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快快起来。”宋弥尔站了起来,又半蹲下去亲自扶了段淼起身。
“好端端的,这是作甚!”宋弥尔嗔怪道。
“好了,让我们看看你带的什么?作甚苦情兮兮的!知道的是来还情,不知道还以为来讨债的呢!”袁晚游斜睨了段淼一眼,挑了一口南瓜盅里的山药,看上去似乎在调笑。
段淼也红了脸,擦了擦自己眼角方才汨出来的泪,手在自己两侧微微揩了揩,这才打开盘上搭布,呈了五方鸾薙做的手帕来。
不论是流光、鸾薙还是浮花,外域进贡上来的布匹,都十分繁复和鲜艳,段淼别出心裁地用了秋香、酡红、黛蓝、赭石与霜色五种颜色以双面绣,在手帕上绣了湖光山水等秀致风光,既将缭乱的花样统一出来,又突
(一百八十九)悦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