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又好笑又无奈,她眼珠一转,“母后,您也要去西山园林呢,难不成您与淑节嬷嬷就不穿新衣裳了?我都要穿呢,您与淑节也要穿才对!”
“好好好,穿穿穿,”太后抚了抚宋弥尔的发髻,笑得合不拢嘴,她的目光在几箱子布料上面逡巡了一圈,“这浮花太花俏了,哀家就要一匹鸾薙就行,也不做什么裙子了,混着哀家的重锦给哀家与淑节各做一身短袄和斗篷倒是不错,哀家听说段昭仪那儿陛下赏了一匹鸾薙?那剩下这一匹还是放你这里,要怎么做弥儿你自己做主。多的哀家也就不要了,这次进贡的布料都年轻得很,哪里适合我们这些老太婆!”
太后说自己老,可她一向保养得好,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跟三十多岁差不多,若不是前些日子身体不好,精神头看着不太好,说是二十多岁的妇人也是有人相信的。她说自己老,不过是自己的托词。
宋弥尔见太后确是不太喜欢这几匹布料,就用目光征询了淑节的意思,也就不要执意,留下来与太后高高兴兴地用了膳,又劝着淑节留在寿康宫多陪陪太后,瞧着太后按时吃药,这才又带着剩下的布料回到宣德宫。
宋弥尔雷厉风行,刚到宣德宫,还未曾喝盏茶休息一会,便将剩下的布料都送往了各宫。
众妃们翘首以盼地便是这一刻呢。
袁晚游一向不爱这种流光溢彩晶晶吊吊的,早就告诉宋弥尔一匹也不要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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