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敢出,安晋那张脸,比离开宣德宫的时候更苦了,佝偻着背,见了宋弥尔,眼中才绽了一丝光。
宋弥尔朝沈湛迎了上去,她心跳得也有些快,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时候,将沈湛从一个重要的地方请出来,却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更不知道里头到底会不会发生什么。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恐怕和自己大有关系,分明就是针对着自己的陷阱。而背后的人,如果是这宫里的,逃不出五个。
万一里头凶手已经再次下手了,这一次没有朱律先行一步——外头重兵把守,朱律也没办法先行一步,里头不知道有没有针对自己的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请沈湛来与自己一同面对。
这是宋弥尔对沈湛的信任与依赖。
可也无异于在考验沈湛对宋弥尔的信任。
说宋弥尔心中不紧张不忐忑,那是假的。
更何况他们才刚刚和好。
可眼下,宋弥尔却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宋弥尔朝沈湛迎上去,沈湛也加快了步子到宋弥尔跟前。
安晋就像看变戏法一般看着大历的宣启帝先头还阴沉沉的脸色,忽如一夜春风来,变得温情脉脉。
沈湛到了宋弥尔跟前,先是自然而然伸出手摸了摸宋弥尔的臂膀,没等宋弥尔回答他的话,微微皱着眉,带着有些责怪却很是宠溺的语气,“怎么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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