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朱律会做傻事。
朱律抬头望向宋弥尔,床榻边坐着的少女,坐在充满闺趣房中,依在华美的床边,只着了没半分炫目的常服,抿着唇都还有梨涡,仍旧是甜美的。可偏偏就是这一刻,这少女神情带着严肃,带着关切,又带着担忧与怜悯,双目含着慈悲又有着威严,哪怕在这种暗室,也隐隐透出光华。在这一刻,朱律恍然觉得,自己陪伴着从小长大的主子,已经渐渐褪去了紧紧包裹着,遮掩她风华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美丽炫目的内在来。
朱律心头酸涩又欣喜,被宋弥尔的目光逼视,又不得不低下头来,声音比从前似乎更加坚定,“主子,朱律不曾杀人。”
宋弥尔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只不过看上去放松了一些,“你不曾杀人,但人也并不是梅玉容所杀。本宫说的可对?”
“是。”说到这里,朱律有些激动起来,“主子,奴婢进去的时候,温晓晓已经倒在了桌边没了呼吸,确是中毒身亡。那毒是即刻毙命的剧毒,在奴婢进去的前一刻,任何人都有可能进去杀了温晓晓而不被发觉!”
“温晓晓的屋内没有过分挣扎的痕迹,看上去似乎是熟人作案,奴婢心生疑惑,便上去查探,”朱律猛然抬起头,“主子!那温晓晓身边原本还有一物,被奴婢取了回来。”
“还有一物?”宋弥尔黛眉紧缩,继而又平缓开来,“那东西,莫非是本宫的?”
本是疑问,却被宋弥尔说出几分笃定来。
(一百七十七)蹊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