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跪在了人群之外躲藏起来,就是生怕牵扯到自己治了自己的罪,却没想到仍旧被点了出来。
她战战兢兢地,跪行到了沈湛的面前,牙齿打颤:“陛···陛下,陛下大安!”
“你来告诉朕,你家主子今日可曾一直都在这容安居里?不得有半句虚言!若是叫朕知道你敢欺君,你知道下场!”
那侍女缩了缩脖子,“回···回陛下,奴···奴婢不敢妄言,主子,主子今日她,主子她今日确是曾经出去过······”
“贱婢!你污蔑我!”
不等那奴婢说完,梅玉容却激动异常,她挣扎着就要起身,朝那奴婢打去。
那奴婢吓得立马往旁边缩了缩,被这样一吓,她说话倒是利索了,她朝沈湛磕了个头,“禀陛下,梅玉容娘娘今日的确出去过,奴婢不知她是何时出去的,只知道在陛下与娘娘们到来之前不久,梅玉容娘娘才回得宫来,当时她神情十分慌张,回来便叫着要沐浴,叫奴婢立马烧水给她,匆匆洗漱了不久,陛下与各位娘娘就到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有了最直接的物证,又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正是因为杀了人匆匆忙忙回来立即洗漱,这才不知道自己的耳坠子已经丢失,也没有发现自己只放了一只耳坠在妆台。
果然有问题!
众人的眼光都变了。
梅玉容万分着急,她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急急辩解
(一百七十五)梅消雨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