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女儿家即使不能出将入相,也是要活得堂堂正正,哪能出这些阴招怪招,简直污了女儿家的风骨!
更何况她还害死了一个人!
见梅玉容仍旧没有悔改,袁晚游冷笑一声,一双长腿霎时便从宋弥尔身边迈过去,两步并到梅玉容的妆台面前,一把抓起那耳坠子,旋身伸手,掷到了梅玉容的身上:“死不悔改!证据都在这儿摆着呢!你还要装作不知道吗?!”
梅玉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耳坠子,另一只手勉力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淑妃娘娘,玉容可是碍了您的眼,您要这样······”
“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别再装相!”袁晚游性格爽朗明快,最是看不惯这种模样,“弱弱柔柔的,装给谁看呢!害人的时候不见你这样柔弱可怜!”
说者无心听者嘛······柔贵姬与庄妃都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梅玉容揩了揩眼泪,她的声音有些高,混了可怜的意味在里面,听起来却十分别扭,“还请淑妃娘娘示下。”
“哼!”袁晚游气打不一处来,也转过头不说话。
梅玉容这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是一两根依兰香的问题。她转过头求助般像柳贵妃望去,柳疏星却低头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弥尔深吸口气,“梅玉容,你手上拿着的耳坠,可是你的?”
梅玉容不明所以,“回娘娘,这耳坠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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