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连忙起身,走到宋弥尔身后想为她梳发,宋弥尔从镜子中看到她的神情,脸色不由的一冷,“还有什么,一并报来!”
清和拿着宋弥尔头发的手一抖,咬着牙低声道,“还有,还有就是,那温容华的人听见内务府的人这般回禀,便嚷着娘娘是因为见不得她家主子受宠,才想了这种法子来折辱温容华,又要少了月例叫她身边的人离心,又不能打赏又没钱吃好穿好,陛下来了也会因此怠慢陛下而失宠,主子您的目的就达到了。”
“放肆!”
宋弥尔一拍桌子,身子一动,头皮却不小心被重重地一扯,痛得她“嘶”的一声。
“主子恕罪!”
清和连忙放下宋弥尔的头发,又想要跪下去。连清和都没意识到,宋弥尔刚刚生气的时候气场太强,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要跪下臣服。
“无妨,”宋弥尔明显不高兴,皱着眉臭着脸,却还是摆了摆手道,“快些起来梳妆,本宫倒要看看玩的是怎么一出把戏。”
“叫德修将人请进来,也命人去请温容华与内务府的管事来,本宫倒要好好地问一问!”
······
宋弥尔梳妆完毕到得两仪殿,温晓晓和内务府的管事大监王伏以及负责宫中宫妃月例发放的司制监大监奉成已经在侧殿等着了。
“本宫召你们来,想必你们也知道所为何事。”
宋弥尔在宝座上一坐,叫他们行了礼也
(一百六十八)月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