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不成?名声拿来有什么用?可以吃吗?看看你现在可倒好,陛下如你的愿了,三五天不来一次宣德宫,你又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脸。真的,若不是我了解你的为人,我当真觉得你这人真真虚伪!”
袁晚游舒了一口气,缓了缓语气,“弥儿,说实在话,我确实不懂,你和陛下南巡建立的感情,你就好像看不见似的,说推拒就推拒,换做我是个男人,也要被你气死了!这是在宫里,要是在宫外你我成了亲,我保管领十几房小妾通房回来,气不死你我不信袁了我。”
“噗嗤!”坐在小矮凳上的正喝着茶的舒美人一不留神,嘴里的茶全都喷出来了。
坐在她上首的秦舒涯皱了皱眉,从袖口掏出崭新的帕子甩在了舒美人的膝上,一脸嫌弃地挪了挪身子。却又夺过舒重欢的杯子,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才冷冷道,“今年新上的银顶雪芽,整个宫里总共都才得十几两,你这一下就折了二两。”
舒重欢吐了吐舌头,又挪了挪身子,巴着秦舒涯更近了些,秦舒涯虽然一脸嫌弃,可是却没有移动半分,反而还将桌上的小点心拿得离舒重欢更近了一些。
一旁的宋弥尔见了两人的互动,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她侧头看了看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的江月息,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笑容也落了下去,“陛下真的是在生我的气吗?”
这些时日里,沈湛也去过袁晚游和秦舒涯两人的宫室,甚至连舒重欢都曾诏幸一次
(一百六十七)不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