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都还没有醒来。
沈湛默默叹了口气,叫外头候着的安晋退到一边,自个儿摸了火石点上了灯,见宋弥尔睡得熟,眉心却还是紧皱的,沈湛站了半晌,心头一阵烦闷,总觉得有什么在悄悄流逝,或者本来南巡时候还好好的,哪怕出了事,两人逃亡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可是自从知道了初空的死,又或者回到了宫中,就好像有什么在慢慢的变化了。沈湛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心头烦闷得很。
他转过身,径自越过绣架,就往外间走去。
“陛下?”
宋弥尔含混不清迷迷蒙蒙的声音在沈湛身后响起。
宋弥尔是突然被惊醒的,似乎也没做什么噩梦,睡着睡着,突然就惊醒了,心头难受得很,好似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一般,一会儿是初空的往昔的音容笑貌,一会儿又是段昭仪发红的眼圈,一会儿又是母后的欲言又止,甚至还出现了之前柔贵姬挺着肚子柔顺又心不在焉的笑意······宋弥尔一口气喘不上来,却听见有脚步声,她虚着眼看去,暗红色的龙袍在烛火下熠熠闪着光。竟是沈湛来了。
“这么晚了,湛哥哥可是要休息?”宋弥尔说着便要起身,随意从床尾的取了一件薄衫披上,套了鞋子便下了床。
“我看你已经睡下了,又起来干什么?快回去睡吧。”
沈湛挂起一个笑来,抬手摸了摸已经走到她面前的宋弥尔的头,“夏夜虽好,起了风就要凉一些,你
(一百六十六)动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