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松肆意,没有半分皇后的模样。
宋弥尔由着醉竹与清和为自己将衣服穿戴整齐,才走出宫门外。
外边整整齐齐跪了一地的妃嫔。
宋弥尔一眼望去,里面大半的宫妃,宋弥尔都觉得眼生,想来都是些惯常没有资格晨昏定省的,又不承宠的妃嫔。由她们来叫自己莫要霸着恩宠,也真真是好笑。
“你们跪在这宫门口,叫这后宫的人都瞧着,是在威逼皇后娘娘吗?!你们好大的胆子!”
早就在外面主持着大局的德修,见宋弥尔来了,提高了声音问道。
“是谁给了你们这样大的胆子质问皇后娘娘?!”
“嫔妾们不敢!”
被德修这样一问,地上跪着的嫔妾大多都身子一颤,伏下了身子低着头低声回道。
一个着粉色衣裳的妃嫔磕了头,红着眼眶直起身子,恭恭敬敬地补充,声音中含了无限的委屈,“嫔妾们身份低微,万万不敢威胁于皇后娘娘,只是,只是娘娘与陛下南巡三月,嫔妾们就在宫里盼了三月,好不容易盼着陛下回了宫,可嫔妾们却永远难见天颜,嫔妾们无法,只得求助于皇后娘娘了!”
她声音娇弱,含着委屈和不甘,说着话,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直直地滚落下来,滴答在她粉白色的裙上,不一会,就晕染了一片。
“你叫什么名字?”宋弥尔也不搭腔,只站在宫门口,冷冷地看着那宫妃。
(一百六十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