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步说,还不是清和自己总爱干涉自己,打着为主子好的旗号自作主张,才惹得主子不快。可清和似乎不但没有及时醒悟,反而将主子的偏重怪到了自己与朱律的头上。以往还有年纪小的初空在中间调和着,如今初空走了,清和便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似乎变成了她清和与自己和朱律两人的对主子的争夺一般。
“我们不过是劝着主子好,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
“为着主子好?”清和冷笑一声,“那日的事情我都可历历在目,我还不知道有这般逼迫主子的奴婢,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主子好?更何况,主子要做什么还不容你们来置喙。后宫之事岂是我们这种身份能够插手的?别仗着自己是从二姑娘那边出来的人,就能毫无尊卑满口胡言乱语!我看你们是从小长在了外头,不知道宋府的规矩,也学不好宫里的规矩吧!”
清和几人争吵时都没有外人,早在宋弥尔看那简书册的时候就屏退了众人,故而清和才敢这般理直气壮地说话,不怕叫别人听见了。
“好了!”宋弥尔站了起身,“一点小事也值得你们吵成这样!本宫乏了,朱律浴兰,你们退下吧,清和,伺候本宫沐浴。”
“是!主子!”
清和心中窃喜,面上不露,却不着痕迹地将朱律从宋弥尔的身边挤开。
她打的注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不过宋弥尔如今本来就有些逃避朱律与浴兰,正好叫清和有了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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