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勾起了情绪,只愣愣地端着茶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倘若段昭仪开口,柳疏星便总会不顾大体刺上一两句,也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的梁子。
快到午时,太后显出了疲态,众人也都知趣,调笑声便渐渐小了。宋弥尔也趁机请示太后,结束了这次漫长的晨省。
眼看着众人都散了,宋弥尔也正要告退,坐在宝座上小憩的太后却又强撑着睁了眼。
“弥儿,方才那梅玉容的话,你可听懂了里头的意思?”
宋弥尔微微弯了弯腰,“弥儿知道。”
“坐,”太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宝座宽敞,坐两个人绰绰有余,宋弥尔与太后一向就亲近,只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走上台阶挨着太后坐了。
太后娘娘拉起宋弥尔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又替她整理整理了衣襟,叹了口气。宋弥尔心悬了半天,才听见太后开口道,“弥儿啊,哀家看着你长大,是舍不得你受苦的。便是你不叫哀家这一声母后,哀家也算是你半个娘亲了。你能给哀家当儿媳妇,那是哀家向皇上提的,向你的娘亲提的。哀家是真舍不得你受委屈。可是,不管哪里,当家主母都不是这么好当的,尤其是在皇宫。哀家自私了一回,将你留在了宫中。可今日,哀家却要说,希望弥儿你不要学哀家的自私······”
宋弥尔咬了咬唇,“弥儿知道母后的意思······”后面的话却不知道怎
(一百六十三)为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