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味道,众人更是笑得暧昧,话就更难听了。
也有人说,其实张南光根本没有救驾,她不仅没有救驾,反而贪生怕死,差点害死了陛下与皇后娘娘,但但看陛下对张家的态度,众人倒是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若是张南光犯了错,恐怕张家早就在劫难逃了。哪里还有张肃行安安稳稳坐在左侍郎位置上的机会?
柳疏星轻笑了一声,自自然接了太后的话,“姑母说的是。这在宫里边做人呀,可是要谨言慎行的,若是行差踏错,可就万劫不复了。”
“就你多话。”
太后撇了柳疏星一眼。柳疏星一说话,太后就有些不快,但柳疏星这话也没有错,也难得柳疏星说话没有阴阳怪气,太后也总不能不讲道理,也不过轻描淡写说了句。
不过若是往日,柳疏星见太后这般说,定然会不服气地反驳两句,不想要太后落了她的面子,可这回柳疏星却依旧点头称是,态度恭顺,转而又提到:
“姑母说的,疏星也深有感触。皇后娘娘近段日子不在宫里,我也就越俎代庖多说一句,大家都是宫里的姐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谣言止于智者,不要听风就是雨的,张嫔再怎么说,都是跟着陛下与皇后出生入死的妹妹,断不是我们能胡口乱说的人。”
众人都不约而同再次寻找张南光的身影。又都不约而同地一愣。
今日是皇后回宫的头一次晨省,也是太后参加的为数不多的晨省。大家都没想
(一百六十二)晨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