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道,焦急万分。
“主子,别急。”比起宋弥尔的急躁,朱律似乎却冷静得可怕。“我没事,二夫人已经将药给我了,但这伤疤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好得了的,总要有个时间。”
“是好得了的对吗?”宋弥尔抓住朱律词句中的疏漏,又接着问道。
朱律沉默了一会,勉强笑道,“会好的,主子,别担心,不过是一道疤,会好的。”
她越是这样安慰,宋弥尔的眼泪越是掉得急,“你莫要骗我,你莫要骗我。大夫怎么说的,是不是涂了药就能好?回宫!我们快些回宫,宫里面有秘药,定然能治好!”
沈湛站在宋弥尔旁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么长的一道疤,伤口看起来又深,除非有什么神医秘药,否则便是时时刻刻拿出宫里面的秘药来涂,也不一定消得了。
倒是宋家百年世家,积累了这般久,难道还没有祛疤的灵药?
沈湛一向想得多,这话他还没想着问出来,一旁另一个宫女也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默默朝沈湛行了一礼,正是时常与朱律形影不离的浴兰。
宋弥尔看见浴兰,就如同行走荒漠之中的人遇到了绿洲,她急急地抓住浴兰的手,“浴兰,宋家的那些药呢?嫂嫂给的那些药没有用,你有没有去求祖父祖母,让他们开库房,用宋家的那些药?!”
“没用的,”浴兰摇了摇头,同样十分冷静,同朱律一样,这两个人冷静得可怕,一点不像
(一百五十七)南光无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