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要不,要不咱们再歇两日再回族里?”宋弥尔有些不安,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沈湛,眼底满是愧疚。
“傻啊!”沈湛斜躺在马车的迎枕上,大手抬起抚了抚宋弥尔的眼角,“我都上了马车了,好容易调整好一个舒服的位置,你如今叫我回去?一来一去的,伤口才要崩了呢。”
宋弥尔垂了眼不说话,却默默地移过来坐到了沈湛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腿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又想了想,抬起柔嫩的小手,轻轻地顺着筋骨为沈湛揉捏起来。
这是在无声地表达谢意。
沈湛也抬手摸了摸宋弥尔的发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温柔得就快要滴出水来。
不过,话虽如此,宋弥尔哪里是伺候人的命,一双小手捏得,不禁没让沈湛觉得放松,反而力道不够,痒得不行。不过他难得享受到这种时刻,也是硬生生地憋着,愣是不说一句话来。
就这般驱车行了几日,为了加快进程,走了不少小道,但碍于核心二人组身上有伤,到宋府的时候,也是第四天上头了。
说是宋府都不准确了,宋族上下好几千人,城里头哪里有这样大的府邸供大家居住?更何况宋家人一向团结,即便是分了家也愿意住在一起热闹快活,于是便将府邸按在了一座小山上。从山脚到山顶都有院落,院落与院落之间不是孩童嬉戏玩耍的娱乐场所,便是姑娘夫人们赏花观月的风雅之地,小山虽不大,但也
(一百五十五)入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