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名头上只**闱改制,实质上,从夏问到冬禀,都有涉及,沈湛一登基便大刀阔斧地改变现状,也难道反对的人动静这么激烈。
现如今,也不知道外头乱成了什么样子。
陛下南巡途中突然失踪?
也不知这消息是不是已经传出去了。
而柳州这幅样子,沈湛与宋弥尔可不敢保证就这样去了清州会遇见什么。
二人披着那草绿色的衣衫,就隐在了密林之中,远远看去,果然分辨得不甚清楚。
两人伤还没好,尤其是沈湛,虽说有金疮药,但是哪里比得上宫中秘药?哪怕他在暗卫处的那些日子,出任务其实哪一次没有人护着?便是真受了伤,用的也是上等的宫中秘药,哪里又有今日这般痛苦难熬?
沈湛强忍着没出声,默默地牵着宋弥尔的手往密林深处走。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都有些不安,不知道去了清州将会面对什么。
“湛哥哥,”宋弥尔迟疑了一下道,“宋家在清州也有供各族人休息的庄子和院落。若是,若是湛哥哥同意,我们就径直去那里休息吧。”
不怪宋弥尔问得这般迟疑。
宋弥尔跟着沈湛,经历了生死,自然是别无二心的。自己的老爹在望京帮着沈湛守着朝廷,沈湛自然也是很信任的。
但是宋家的其他族人和宋府的人,却不能同一而论。宋弥尔倒是可以保证他们绝对没有二
(一百五十二)危矣!(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