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
宋弥尔瞧沈湛这幅样子,嘻嘻一笑,继而又皱起了眉,嘟囔道,“你都这幅样子了,我现在不知有多丑。”
说罢拿手捂住了脸,颇有些懊恼。
果然还是小弥儿,都这时候了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变丑了。
沈湛心头一笑,却抓住宋弥尔的手拿下来,面上一派严肃地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阵,看得宋弥尔都生了恼意,沈湛才认真道,“在我心里,弥儿最是美的。”
沈湛当真是说着真心话,与他一起经历过生死,如今他心中,只有宋弥尔一人是生动的,明艳的彩色,其他人,不过是黑白的画面。
不过,其他人?
大历帝王表示他现如今根本就想不起其他人还有谁。
两个人又拿剩下的香粉和木炭,涂了脖子、耳后和双手,甚至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
做完了这一切,互相检查似乎没有破绽之后,两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这一放松,人就松懈了,困倦感一下子就袭来。
两个人这一路上,逃亡、抵抗、杀人,警惕、紧张,精神高度集中,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休息。如今身体和心灵都觉得到了相对而言舒适放松的时候,两个人头一歪,倒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傍晚。
天边铺满了晚霞,远处的密林一直延伸到村口溪边,倒映在溪水里,就好像小溪着了火一样,艳丽夺目
(一百五十一)依偎(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