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制,还能说是妄图只手遮天,将东南甚至江南教育系统、官员系统掌握在自己,在一部分人的手中,可是,围困陛下,他们能得到什么?难道这般心狠手辣,竟是真的想要颠覆政权?!他们哪里来得这样大的胆子?!
“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哼,他们知道与否,都是一样!”沈湛声音冷到了极致。
宋弥尔沉默了一会,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怕触到了沈湛的逆鳞。今日沈湛遭此劫难,已经失了帝王的尊严,自己若再继续这个话题,恐怕就算自己这一众人成功逃了出去,也不能活着回宫了。
地上躺着的张南光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这点,静默着没有说话。整个室内,只听到几人极浅极浅的呼吸声。
宋弥尔的眼睛终于适应了室内的黑暗,她睁大了眼睛极力四望,模模糊糊看到了几个人影。自己身后的是沈湛,自己面前地上躺着的是张南光,不远处隐约可见两个依靠着的身影,似乎是朱律与初空。
四周再没有别的人了。
伯尹不在,那些跟着的侍卫也不在,不知他们在哪里,是生是死……
这似乎是一个空置的厢房,有帘子,有飘纱,可是好像没有窗户和门?不不,是窗户和门可能都被封死了,因此才透不了光。
这是一个厢房?难道大家还在之前的那个院子里?
“主子,奴婢来为您松绑。”
朱律的
(一百四十六)逃(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