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多有能耐的,即便是有,也顾忌甚多。若是此时南巡真为了那些事而来,我们给一个下马威,陛下自然会思量一二,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龙游潜水都要顾忌顾忌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的情绪呢。给他压一压,陛下自然会忌讳。咱们不出面,只叫后宅的做这件事,点到为止,心领神会,自然也就谈不上犯上。”
“可是如今看来,陛下年幼,恐怕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如果这时候我们露了爪牙,岂不是做贼心虚?就叫陛下顺顺当当地将咱们这块地界儿走过了,剩下的事,就不该咱们操心了。”
“那,可若是,学生是说,万一,万一陛下发现了呢?”
“发现?!他怎么会发现?你是说我们之间出了叛徒?!”老者的声音徒然严厉了起来。
“下官不敢!”
“学生不敢!”
“小的不敢!”
一阵忙不迭的应和之声。
“哼!别给我整出什么大乱子,有什么等陛下离开襄州再说!”
“可是,若是陛下真发现了,咱们,咱们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什么欺君之罪!荒唐!我们欺骗陛下什么了?不过是没有及时上报罢了!有什么欺君可言?!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一个个,胆小怕事,能成什么大事!我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你们就是这般对待老夫的?”
一室之内静悄悄的,没有再敢搭腔接话。
老
(一百四十二)诡谲的前夕(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