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慌忙开了口,“娘娘恕罪,娘娘恕罪,这张夫人头一次舀这般规格的宴席,人多手杂,难免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说起来,臣妾也有协管不利的过错,千不该万不该,只想着保证食材的齐整,头一夜就将所有的食材准备齐了,却忘记了这河豚从河里捞上来,哪怕是养在水缸,也不若直接从河中立时捕捞的新鲜了。”
张夫人也跪了下来,“娘娘,此时是臣妇一时大意,请娘娘责罚!”
“罢了,无心之失,起来罢。”
“娘娘恩典!”张夫人松了口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回身坐了,朝常夫人投去感激的一撇,“方才多谢常夫人替我说话。”
“哪里哪里,张夫人客气了,同属襄州人,咱们可不得互相帮助。”常夫人依旧笑得热情。
“正是这个理儿。”张夫人敛去眼中的恨意,低下头慢慢咽下了一口河豚肉。
······
等到宋弥尔几人回到皇家别苑,已经月上中天。
“弥儿,你今日那招可真是绝了!”袁晚游坐在宋弥尔的寝室内,她的侍女慢霜正使劲给她揉着肩,“坐了一天,真是累得要死,什么宴会,宴无好宴!还好弥儿机智!”
“若不是弥儿你给我使眼色,我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就能用常家与张家不对付这条线!这下好了,叫她们狗咬狗去,别老盯着我们!哎哎,这边这边,这边劲使大点儿!”
“不过,娘娘,奴婢愚钝,
(一百四十一)一丝阴谋气(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