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重欢感慨了一番,又挤眉弄眼地凑到宋弥尔与袁晚游跟前,声音放得极低极小,颇为神秘的意思,“妾身听说,贤妃娘娘在吃斋念佛啊,以前还要吃肉糜,如今据说都食素了,说是见不得杀生,连炒菜的油也不允许小厨房用肥肉煎出来的油呢!”
袁晚游刚刚被宋弥尔一说,撅起个嘴正戳着盘子里的点心,反正弥儿说什么都是对的,袁晚游又不和她还嘴,可宋弥尔说着说着又转头去跟舒重欢说话了,袁晚游正不高兴呢,舒重欢却递了个这个消息过来,当下便来了精神,“你怎么知道?”
舒重欢得意地朝边上一瞟,“我家掌事的好姐妹在霁明殿里头做事,据说是从上旬开始的,也就是现在,过不了几天恐怕宫里都会传遍了,您看看贤妃娘娘桌上的菜式,可都是一些素菜!”
“我们的贤妃娘娘可真是人如其名!”袁晚游轻笑一声,“对得起那个'贤'字。”
舒重欢觉得袁晚游这句话大有深意,可见袁晚游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又深知袁晚游的性子,便也咧唇一笑,转过了话题。
宋弥尔瞧着两人的互动,淡淡一笑,也不多话,从前袁晚游都是那个性子洒脱的,而江月息和舒重欢虽然性格不同,但性子更小家碧玉,也能凑趣,而秦舒涯便是那个稳重坐在一旁不怎么多话的。可如今,江月息被禁了足,宋弥尔能感觉得出来,另外三个人都有所改变,曾经的袁晚游哪里会去接舒重欢递过来的话头呢,又哪里会做出一副
(一百三十)妙波风皱(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