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顺利。”
沈湛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说这么多,你可是什么时候让哀家抱上嫡长孙?”
沈湛有些无奈,“母后,说哪儿呢,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太后慈爱的笑了笑,“好好好,哀家不说了。”太后面色接着又一肃,“哀家虽没怎么盼着这孙儿,可也没想过叫人白白害了他去!待抓住那凶手,陛下一定要严惩不贷!”
沈湛重重地点了点头,“儿臣知道。”
“江妙仪虽是被人利用,可若就这么轻轻放下,难免也太意难平,听说只是被禁足了?杀了那些宫人怎么能够?江妙仪就没其他的责罚了?”
“只是为了迷惑那凶手,让他早点露出马脚。”
太后点点头,“可这禁足的责罚也太轻了。听说是与弥儿交好,才之罚了个禁足?”
“是。”
太后一噎,“罢了,既如此,便别叫弥儿伤心。她只给个禁足也就只禁足吧。只是你可得派人多注意注意那柔贵姬的动静,痛失爱子,仇人只被禁足,可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儿臣明白。”沈湛点了点头,突然觉得有些吃醋,“母后总惦记着那个小东西,怎么不问问您儿子没了孩儿伤不伤感?”
太后一怔,“这不是在转移着你的注意,让你不要那么伤怀么?”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伸过手拍了拍沈湛的肩,犹豫了一阵,又将手放
(一百二十七)母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