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心。”
文清婉虚弱而乖顺地点点头,将脸颊埋进了被子里,目送着宋弥尔离开。
宋弥尔长舒了一口气,直起身子,脚步也轻快了些。
柔贵姬目送宋弥尔远去,待宋弥尔的衣角消失在门边,柔贵姬的脸一垮,她慢慢地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摊开,上面清楚可见四个深深的月牙血痕,赫然是用力握住手,指甲陷入肉里造成的,那血痕被柔贵姬摊开,因为主人的动作,本就还未凝结的伤口又迅速渗出了血来,可这双手的主人——文清婉就跟不觉得疼似的,猛地将手摊直又突然间握拳合拢,那指甲又再次陷入了伤口之中,血流得更欢了。只见柔贵姬又慢慢地勾起了一个笑来,配着那汨汨流血的手,却又显得十分地渗人:“江月息,宋弥尔,你们好得很,我总算是记住了,孩子,你莫要急,你的仇,娘迟早会替你报的!”
···
沈湛回了仁安殿,正提起笔慢慢批阅奏章。
那在书桌上摞了半人高的奏章,有大半部分,说的都是春闱的事。
那些老臣们言之凿凿,洋洋洒洒列举了春闱在即另起新策的坏处。
其实要说新策,也不是什么惊天骇浪的大变动,甚至对学子们考试完全没有影响,只不过在考核过后的录取上,做了调整变动。往常,学子们中举之后,便会按照籍贯分配到籍贯所属的各个州县继续深造,同时准备着三年一度的秋闱。在准备的过程中,举子们可以随意
(一百二十六)霜风暗尘(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