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陛下与娘娘都未有什么反应呢,特别是娘娘,半点怒气都没有,可跟看见那匣子礼物的表情不一样,更好像是,兴味?”
“兴味?”
江月息更是不解。
“咱们那,还是看着就好,若是娘娘需要咱们,当然义不容辞,但可别心急坏了娘娘的事。”
江月息也是个灵透的,只点了点头,当即也不说话,只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你当真要这么做?”
待沈湛将这句话问出来以后,宋弥尔便更笃定,沈湛与柳疏星之间,定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他们俩早就有了情谊。
这也难怪,一个表哥,一个是表妹,不正好是一对?
怪不得柳疏星常常在面对着自己时有恃无恐,自己以前还认为她靠的不过是柳家再背后替她撑着,而陛下对她张扬跋扈的忍耐不过是因为忌惮柳家。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宋弥尔想不明白,所幸也不去深究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总归都是沈湛与别人的事。
后宫这么多女人,不是柳贵妃,也会是别人。
入宫的时候,宋弥尔便想通了这一点。
一个帝王,难道要求他如同寻常男子一样,可以不纳妾室不收通房,安安分分地守着一个人?
(一百一十五)星弄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