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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湛也坐直了身子。
宋弥尔却已猜到月淑仪要干什么了,兴致顿时少了一半,这种把戏,自己在好几年前岁的时候就当饭后余兴节目表演过几次了,也不知月淑仪这次,要弄出个什么花样儿。
宋弥尔也不点破,只打起精神观望。
大殿乐师一侧传来了古琴铮铮之声,琵琶编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接着是踏踏鼓声、清清竹笛,乐音袅袅,又兼龟兹乐、天竺乐的异域之声。能在皇后生辰宴中伴奏的乐师都是佼佼者,不说都是器乐大家,但走出去也是受人尊敬、独霸一方的人物。对于他们而言,接到临时的曲调演奏出来,都是小事一桩,更何况这种妃嫔们知道在皇后生辰宴上要表演,提前好些日子便给了曲谱打好招呼的。
虽说不能与妃嫔提前排练,但只要曲子熟练了,这些乐师们还是自信,绝不会出错。
曲声响起,只见站在大殿中间的月淑仪腰身摆动,忽然乐曲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而月淑仪也忽然腰身下折,随着乐声动了起来。
她双手随着腰身下折的弧度伸出,心应弦,身应鼓,就这么旋转了起来,她的滚金沙的白色阔裙,也随之旋转了起来,众妃这才发现,月淑仪的这条裙摆被分成了几幅,上接下不连,旋转起来,整条裙摆便像花一般绽开,而那条暗金色的腰带又在其中忽上忽下,晃得人目眩神迷。
正如诗言:
“蹲
(一百零九)胡旋不堪怜(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