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光亮,却竟不敢再抬头看沈湛的表情,只将头埋得更低,往日嚣张的贵妃,这般跪着,单薄的春衫贴在背脊上,显出从脖颈到后腰,脊梁那一条优美的曲线,倒是让人觉得细弱堪怜。
庄妃在下头紧了紧帕子,眼角闪过一丝讥讽,袁晚游却是眼神坦荡,既无担心焦虑,也无幸灾乐祸。
“母后,”沈湛此时当真是有些头疼了,柳疏星和柳家还有用得到的地方,这个时候朝柳家发难,定然是动不了筋骨的,自己的母后不知道,却是真心为了自己想要立马斩断柳家利用太后自己攀上的关系,这一次便要求严惩柳家。与娘家人比起来,显然是自己的儿子与儿子的家国基业更需要自己的付出牺牲。可是,柳疏星是自己重要的一步棋,倘若柳家这时候垮了,柳疏星也就没用了,自己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一个审时度势,跋扈嚣张的贵妃来平衡后宫呢?
这话自己却又不能明着对自己的母后说,再怎么说,那都是她的娘家。自己因为儿子,选择牺牲娘家,不让后戚独大是一回事,可是自己的儿子老早便盯着自己的娘家要主动对其下首,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母后,”沈湛有些无奈,瞟见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宋弥尔。“儿臣是觉得,今日是弥尔的生辰,咱们何不等生辰宴结束后再来好好计较,母后您看,目下这大殿上,大家可都不敢笑了呢。”
宋弥尔被点了名,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母后···”都被这样点名了自己若还是不开口
(一百零五)沈湛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