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撑着,又多了个淑节疼爱着,朱律浴兰也拿她当小孩子,因此仍然是个小孩子脾气,眼下见清和说她,倒也不恼,就觉得清和是在关心她,仍旧没脸没皮地赖着,还想再往宋弥尔的头上添些东西。
清和见初空根本不将她的苦口婆心当一回事,当即皱了皱眉,又再次拦住了初空伸向妆台的手,“初空,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就是你这般行径,才影响了主子,才让主子对什么都这般不上心!”
初空手臂被重重一打,顿时有些发愣,张着一双大眼看向清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清和!”宋弥尔沉下脸来,“究竟是谁没规没据!”
一时间,本来还在与淑节小声谈笑的朱律与浴兰,瞬时都安静下来了,初空也抚着自己的手臂,看看宋弥尔又看看清和,带了几分不解又带了几分无措。
清和被宋弥尔这样一呵斥,立时便后退了两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背脊挺得直直地,眼含着泪水,带着哭腔:
“主子,前些日子您重新教了奴婢规矩,清和这几日不断地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决心要做一个时时事事处处更为主子着想的奴婢。清和作为您的贴身侍女,虽说与朱律浴兰初空她们身份一样,该是齐心协力照顾主子,可清和是个性子直的,眼睛里边容不得沙子,清和做错了事,清和自己承担,别人做错了事,若是这事儿要伤害到主子,哪怕是再好再亲的姐妹,清和也不会姑息!”
宋弥
(一百)清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