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事情,可屋子里的气氛却有些沉闷古怪,朱律、浴兰站在一边,淑节在一旁茶桌边的高凳上坐了,端着一杯茶慢慢地饮着。醉竹与乏雪早已避了出去,站在花间的外头。
朱律眼带着些许讥讽,没规没矩地斜靠在宋弥尔的月洞门罩紫檀嵌红宝架子床床柱上,双手抱臂,浴兰站在她身侧低垂着眼,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盘着自己手中的星月菩提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集中在跪在宋弥尔身侧的清和身上。
清和咬着唇,颇有些委屈,望着自己眼前背脊挺直的主子,双手绞着帕子,显得有几分不安又有几分坚定。
半个时辰前,内务府送来了春季制造局新供的布匹和为了皇后生辰尚珍局精心制作的各式珠宝首饰,本来正在院子中间赖在美人榻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宋弥尔,被兴奋地初空拉起来吵着嚷着要给她搭配新进的首饰。
“什么叫给本宫搭配,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过过瘾吧!自己拿去戴去玩去,干嘛非要拉着我!”
宋弥尔打着哈欠,眯着眼睛,不情不愿地被初空拉着往前走,好在这院里院外的宫人都被宋弥尔打发去了外边,否则若是有人看见有宫女这般不分尊卑不懂规矩,恐怕初空第二天便要被扔进曝室或者浣衣局好好劳动改造了。
两人一主一仆一个在前头奋力地拉着,满脸地兴奋,叽叽呱呱说着自己已经想好哪件衣服配哪套钗环,一个在后头虚着眼睛懒懒散散地走着,
(一百)清和(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