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安稳,又感谢她们近日辛苦。值夜一整晚,早上还要和自己一起照顾主子洗漱。朱律与醉竹互相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谢过,同清和一起端着宋弥尔洗漱的工具往寝殿里去了。
待宋弥尔洗漱完毕,清和又才正式地接过朱律与醉竹的班,又温和诚恳地让她们回自己厢房里去休息。虽然没什么多的表示,但态度十分地温和,醉竹眨了眨眼睛,望向身边的朱律,见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与清和轻言细语地寒暄了几句,又主动交待起了主子昨夜的情况,待说到碧纱橱里的奶油杏仁和蜜瓜条该补充时,醉竹见清和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但转眼又十分亲切地摆手,说是以后这些自己都不用知道了,以往问,不过是担心主子,如今见大家对主子的事都十分地上心,便不必再一一赘述。
但说完了话却没有移步的意思,醉竹立刻便明白了过来,于是便将自己分内的事也一一给说了,这才见清和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而又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我也是心头太紧着主子,昨天······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也没脸,又怕主子还在怪罪,我······”
“莫说这些,”还不等醉竹开口,朱律快人快语便接了话,“哪个不知道主子心中最重视的便是你,你若是怕主子怪罪,才真是伤了主子的心。”
朱律也不顺着清和的话去安慰,不过清和也知道朱律一向耿直没心机,甚至还带了点粗莽的习性,她这样说,便表示
(九十五)清和初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