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个都出类拔萃,也有那会坏一锅汤的东西。
可是今日上午与沈湛大吵了一架,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副面孔对着自己,如今又换成他的堂妹,宋弥尔顿时便觉得,果真就是一家子,沈湛恶劣的时候,和他这堂妹也差不了多少!
宋弥尔心里想着,不自觉便轻哼了一声。
底下的沈瑶听见了,心头不由得一烧,刚刚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直接教训,现在还这般轻蔑,当真以为自己不敢反抗了吗?!
沈瑶恶狠狠地盯了盯宋弥尔露在裙摆外面的瓒珠金鱼绣鞋,深吸了一口气,“嫂嫂,是瑶儿错了,瑶儿这就去给那太,大监赔罪······”
“不必,一个奴才,还当不得静淑县主的赔罪。”
宋弥尔漫不经心,一戳就戳到了沈瑶的心窝子上。
好得很,沈瑶咬牙切齿地闷了半晌,复又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嫂嫂,您就别奚落瑶儿了。瑶儿正为这事犯愁呢!”
“哦,封了县主,恭贺的人太多,所以躲到了本宫这儿,为这事儿犯愁?”
宋弥尔支起了手肘撑住了头,颇有几分调笑的语气,但话的内容嘛,沈瑶不知道自己这半路杀出来的堂嫂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反正这话听得自己心头又是一堵。
忍了忍,沈瑶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刚刚那番教训都忍得了,难道还半途而废?
于是又酝酿了一下情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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