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嫂,这奴才,他,他吧,他没有规矩!不分尊卑!瑶儿也是气急了,嫂嫂您知道瑶儿这性子,没什么大恶,就是脾气有点急,我想着这奴才背了您这般行事,外头的人知道了,还不得说些什么呢,瑶儿也是替嫂嫂教训教训······”
沈瑶的声音在宋弥尔抬起来的目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实在是编不下去了,梗在了舌头上。
宋弥尔睇了睇从退步出来正往她跟前走的允从,少年的眼睛里面还泛着水光,正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见自己朝他望去,立马眨了眨眼睛,想要将眼中的泪水给逼回去。
宋弥尔想起了自己进门时听到的那句“死太监”,又想起往日里德修与允从在宣德宫里情形来,眼中的冷意又深了些,本来被沈瑶这不速之客打搅,心情就更是不好,宋弥尔也不想跟她废话,最好能速战速决。
“你知道你口中说的那奴才,究竟是谁的奴才?”
宋弥尔突然抛了这样一个古怪的问题,沈瑶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话头就接口道:“自然是皇嫂您的奴才。”
“是么?你还知道是本宫的奴才?”
宋弥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沈瑶,周围的空气放佛被抽走封闭了一般突然充满了窒息的压力。
“在本宫的地盘上,未经本宫同意,背着本宫教训本宫最得力的奴才?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宣德宫就直接下了本宫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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