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燥郁过后,并不记得自己之前所做何事所出何言?”
“这······”汤御医一时沉吟,无法解答。若是脏燥,自然知道自己发脾气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可太后偏偏半点记不得,譬如说今日太后就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发作了两个妃嫔,自己为太后诊脉时,太后还关切地问了柔贵姬的脉案,要求自己这帮御医务必让她身体康健,慈爱关心之色不似伪作,若是真的记不得了,那这病可真的就蹊跷了······老御医细思极恐,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在烧着地龙的寿康宫里却犹如大雪天被子里被人塞了一块冰一般。
“臣等无能!”
汤御医斟酌半晌,口中嗫嚅了好一阵,才面色青灰满头大汗地说了这几个字。
沈湛气得咬牙切齿,那是他的娘亲,在这深宫之中一个人面对风霜雪雨独自将他抚养长大的生母,如今却被不知名的病症所困扰!沈湛在深宫中长大,二十年来魑魅魍魉看得太多,日常状况与往日不同却查不出什么根源,决不能掉以轻心,往往什么都查不到才是最可怕的。这可是自己的母后,不是那些普通的妃嫔!沈湛的心就像被人用巨手揪起来似的难受得紧。“去,将孟太医请来。”
思量了好一阵,沈湛终是低声吩咐安晋去将孟寻给请来。孟寻是太医院太医,按着身份,是没有资格为太后诊脉的,但如今皇帝都已经发了话,又是在自己没有诊出太后究竟有什么病症的情况下,御医们再傲,再不甘
(六十三)太后的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