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当口,何充仪也终于到了宋弥尔的面前。宋弥尔的注意力也从文清婉转移到了何孟婕身上。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何孟婕一番,见她从昭仪乍一下掉到了充仪,除了有些羞窘,看上去到不曾有别的情绪,宋弥尔不禁想起罗茜那愤恨的样子,对着何昭仪的表现不禁觉得有些怪怪,她目光一凛,压低了自己的声线对着何充仪厉声问道:“何充仪,本宫与陛下降你为充仪,你可服气?”
何孟婕朝宋弥尔伏身拜下,语气中满是恭敬:“妾大服。”
“哦?”宋弥尔略一挑眉,“那你是认了先换药材于柔贵姬,后胁迫宫女扬兮以致其自缢之罪啰?”
何孟婕有些踌躇。
认罪,自己心中不服,换药方是事实,可是换药材和威胁扬兮,明明自己都没做过;不认罪,可扬兮死无对证,自己又拿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还质疑了帝后的决定;可若是真就这样认罪了,恐怕自己今后在帝后心中就是个嫉妒无耻的小人,成了充仪也再也翻不了身······若是段淼遇着今日的情况,她会怎么做?
何孟婕闭了闭眼,再起身已是满脸恭肃:“妾知罪,但望娘娘怜悯。”
何孟婕给了个即有罪又无罪的答案,这答案也果真挑起了宋弥尔的兴趣,就连一旁本来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文清婉,也疑惑地望着何孟婕,不知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妾是家中独女,母亲早逝,父亲宠我一人,
(五十三)辩白(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