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柔贵姬身子骨一向不好,又哭得这么伤心,本宫看了都十分不忍呢······”宋弥尔朝柔贵姬那边歪了歪头,认真地回答道。
“是吗?既然梓潼你不忍,那朕便将安慰贵姬的任务交与你便是,还望朕的梓潼为朕多分担分担,好好安稳安慰她吧!”沈湛冷笑一声,回答得有些咬牙切齿,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听到宋弥尔让自己安慰别的女人会胸中蓦地涌出一阵闷气,自己的皇后贤良淑德,端庄大度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不过沈湛这个时候还不打算探究这个感觉上就很复杂的问题,朝中事多,自己想发布的新政令触及了宗室的利益,如今那些为宗室说话的官宦们正极力阻拦呢,世家和武官派系倒是毫无影响,正乐意看着宗室吃亏,自己正好趁机蚕食他们丢失的利益,但又顾及“陛下也是宗室一员”——那些为宗室说话的官宦们就是这样说的——动作不好做大了,统统都作壁上观,时不时说些风凉话,现在都还有十几个大臣在书房里吵架呢,哪里还有心思管旁的事情?
沈湛脑海中的小人挥了挥手,暂且将那闷气挤在个角落,瞥了眼正遥遥赶来的,在两仪殿的西稍间中被迫去了钗环脱下昭仪品级换上充仪品级的何昭仪,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快速对宋弥尔交待,“不仅要安慰柔贵姬,那何充仪可是要好好查问,一个小小的充仪,心机为何如此歹毒深沉?至于她如何知晓柔贵姬换了什么药材会怎么样,还劳烦梓潼好好盘问,至于她那侍
(五十二)心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