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主子,最后竟要对主子不利,这般不忠的奴才,还好意思说自己可怜?!
想到这里,宋弥尔又坚定了一念:既然自己已经坐上了皇后的位置,就再不能因为背后有太后与皇上撑着,便只图安逸舒适,躲在自己的窝里不肯管后宫的事,就正如沈湛前头说自己的一样,外人可不知道要怎么觉得自己软弱可欺呢,若是出了事,沈湛或者母后没有为自己解决好,自己便怪别人不珍惜自己,这和眼下这不忠的奴才又有什么两样?!
宋弥尔这样想着,脸颊不禁有些发热,好在旁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将自己陷入了这般的窘境,她心下定了一定,转念又想到:那何昭仪平日里见着是个没什么城府,又不善言辞的,走到哪里都要有段昭仪陪着,怎么又会有这般的心机,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去接近一个宫女?却又不知这和柔贵姬换药的事又怎么扯上了联系,这些事情,又是发生在何昭仪被先前那罗贵姬责罚之前,还是之后了。若是之前,何昭仪为何无缘无故就要去加害这柔贵姬,就是因为看不惯她家世低微却平白得了高位吗?若是之后,她也该去找那罗茜报仇,怎么会找上无辜的柔贵姬?若是连坐,也太说不去了吧!
宋弥尔带着疑惑,又耐着性子继续去读那封信。
宋弥尔的大半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那信上说,罗茜责罚何昭仪,不过是初初大家都刚刚入宫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柔贵姬具体的家世,只当她当得起这贵姬的位置,也
(五十)前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