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朝了呢;要不然就是这皇帝风流成性,多是怜惜;沈湛的父皇当年对贵妃那般“情根深种”,起身的时候,依然不会顾及贵妃是否休息妥当,就连贵妃怀着身孕,先皇仍要去贵妃那儿宿着以示荣宠时,贵妃都还要比先皇多早起小半个时辰呢。
至于沈湛,更是没有让妃嫔好好休息,自己轻手轻脚去上朝的习惯,伺候皇帝,不是妃嫔的职责么。
但沈湛却没有往深处去想:以往自己偶尔宿在其他妃嫔的宫里,觉得她们提前起来伺候,是件十分正常合理的事情,而如今在宋弥尔的宫里,觉得她不起来伺候,赖在床上也是件十分合理正常的事情。沈湛也没有发现,近前伺候他的几个女官,对着旁的妃嫔都不假辞色,对着宋弥尔虽然仍然没有多的话,但却恭恭敬敬,这却不是宋弥尔身为皇后的原因了,连着宋弥尔赖床或是坐在床上和站着的沈湛说话,她们都一丝异色也无。这些女官,虽是严肃古板,但哪一个不是人精呢,沈湛虽然没有明说,恐怕连沈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这些经验丰沛的女官早就一清二楚,否则对上宋弥尔,又怎么并不正核她在皇帝面前的仪容举止,反而宽容得令人诧异呢?
但这些小细节,沈湛与宋弥尔却都还没有上心。
沈湛见宋弥尔起这么早却是为了文清婉,毫不自知地皱了皱眉问道,“可是你昨日说的那事?既是被贵姬本人发现了不妥之处,便将那宫女拉出来问责便是,又为何要动用慎刑司,可是贵姬对你说
(四十七)扬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