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蹁跹的凤蝶,行动间,不经意望去,就放佛有无数地蝴蝶落在贵妃的衣裙上,正欲沾染那宫装上的繁花。
手中挽了碧霞色芙蓉薄云治沙,云髻与胸脯都高高耸起,头上却是饰物不多,只一颗龙眼大的粉金色珍珠缀在发间,旁边斜插了一只满是粉金色浑圆小珍珠的步摇,越发衬得柳疏星鹅蛋脸娇媚如月,柳叶眼顾盼如星,简直撩人心怀。
这艳桃色的衣裳最是挑人,肤色深者穿着易显村气,个矮者穿着易显土气,过胖或过瘦的人穿了也不行,胖则臃肿瘦则如柴。贵妃这一身打扮,便是美人逾美,丑人逾丑,只有那自信自己全身上下毫无缺点的人,才敢用这样的色,这样的材质,制成这样一身衣裳。贵妃穿着衣裳,却有如天人,足可见贵妃之美。
她缓缓下船登岸,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倒不如平日里高傲着脸,肃着神情,红唇紧闭,倒是如同那最端方的仕女图中的最美的一人,若不是在侧的众妃嫔们了解她的为人,单就目下这画面看了去,恐怕都要以为贵妃便是这宫里最娴静典雅的人儿了。她的眼睛本来形如柳叶,半含秋水,而今用黛色的笔细细地朝斜上勾了勾,眼睛随意一瞟,便像一把钩子勾住了人的心智。在贵妃的映衬下,淑妃与贤妃竟似那仕女图最艳者身后的两个剪影,好似可有可无了去。
贵妃在侍女弄月的扶持下站立,远山眉、荔枝眼,那侍女弄月单独看来,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绝色,但如今在柳疏星的衬托下,竟让周
(三十)中秋宫宴(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