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初空便慌慌张张地从走廊处跑了过来。
“找我作甚?你去哪里玩啦?”宋弥尔略略仰了脸,看向跑得气喘吁吁,正撑着膝盖大喘气的初空。
“娘娘,您不知道,外边可热闹了,那个何昭仪的丫鬟差点和段昭仪的丫鬟打起来了!”
“什么?!”
听着这话,宋弥尔倏地从躺椅上撑了起来,十分不解,“何昭仪与段昭仪不是向来要好么?为什么她们的丫鬟会打起来?她们两人呢?如今情况如何?”
“娘娘!您也太不管事啦,”初空噘着嘴小小地不满道,“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陛下赏了段昭仪两匹子鲷绸,这不眼看着要准备中秋宫宴了嘛,各位妃嫔娘娘都在让尚衣局和织造所赶制宴会上穿的衣裳呢,段昭仪的丫鬟便拿着这两匹子鲷绸让尚衣局做裙子,结果刚刚尚衣局的说那鲷绸放在桌面上不知被谁划了数道口子,裙子是做不成了,最多做个上衣,那鲷绸放在屋里没人动过,中途就只有同样要做衣服的何昭仪的侍女进去放过布匹,段昭仪的侍女就说是何昭仪宫里的人坏了布匹,何昭仪的侍女当然不认啦,于是她们就在尚衣局的门前拉扯起来了。”
罗茜赐死后,后宫中人自是萧瑟了很久,毕竟是入宫以来消失的第一条鲜活的生命,至罗茜赐死那日整整月旬,宫里边也没什么喜庆的事情,晨昏定省也特别低沉,沈湛政务繁忙,来后宫的日子也少,各妃嫔们更是打不起精神,宋弥尔见此,便去同太后
(二十七)是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