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好好去探听探听,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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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三合,何本何化,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后宫风云诡辩,就如同这起起落落的太阳太阴,炎夏将至,这几日,在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宫中的格局又不知不觉发生了难以言尽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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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昨日又去了柳贵妃那,这已是这月的第五次了,这月才刚开始几天呐。”乾初殿里,初空站在宋弥尔的后边,一边替她挽着头发一边小声地说着。
“柳贵妃近日忙着查那案子,甚是辛苦,陛下多去看看她,是应该的。”
初空撅撅嘴,“那淑妃娘娘不也为了这案子瘦了一圈了么,也没见陛下多去看淑妃娘娘几次呀。”
“初空!”宋弥尔将牛角梳重重地搁下,“本宫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都敢说,如今连陛下也敢议论了!”
“娘娘息怒,”初空依旧笑嘻嘻的,“奴婢不就是为娘娘抱不平么,那贵妃娘娘如今可是好大的阵仗呢。走哪去哪都是前呼后拥,我听说,有好几个宫里的贵人都避了别人悄悄去了漪澜殿,待了好久才出来呢,哼,日子还长着呢,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朝她卖好,明明正主儿在宣德宫里坐着呢!”
“好了初空,人家贵人都避了人去的漪澜殿,也能探听到,本事见长嘛,”宋弥尔望着彩漆绘龙凤嵌琉璃广镜中的自己和初空,“行了,该晨省了
(二十三)真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