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素荷错了!”这素荷听了使劲陪着笑,一边小心观察着这女子的神色,一边转移着话题,“奴婢不是心疼主子您嘛!如今您看着柔贵姬,咱们一同在这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岂不是尴尬,那柔贵姬哪里比得过主子您半分?也是主子您日常爱避着人,若是主子您去陛下跟前走一圈呀,定成那最受宠的,哪里还轮得到柔贵姬!眼下夏意渐浓,主子也该去各处走走,不说别的,单是陛下爱去的那几个花园子,如今正是百花竟艳的时候,衬着主子您的颜色,啧啧,多好!”
这女子依旧是柔柔地笑了一笑,“陛下去哪儿,宠谁,都有各自的缘法,你呀,未免想得太多!”
说着端过雪蛤,拿着银勺搅了搅,“该是你的,它跑不掉,不该是你的,即使耍心眼强求到了,也不见得留得长。”
仁安殿里。
沈湛正一手端着茶盏,一手闲闲地在纸上写着字,暗卫排行老大的伯尹和排行第五的武辛正坐在一侧若有所思地盯着对面一人,正是太医孟寻。
“你的意思是,柔贵姬却是有中毒的症状,但迹象浅而不发,所以你也拿不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湛啜了一口茶,语气不善地问道。
下首的孟寻却是不怕,拱了拱手说道,“回陛下,确是这样,药方被换一事是真,除此之外,柔贵姬应是被人下过毒,但据臣诊脉,这毒目下对柔贵姬却并无伤害,因此,臣那日说了下毒,待药方一事被提起,便再也没有说过此事。
(十九)淑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