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的大哥哥,可这几天下来,虽说沈湛也有试探,可大体上却是对自己好的,宋弥尔这样想着,心也就跟着提了起来,人也停了手,立在了那里。
“怎么,被朕吓到了?”沈湛见宋弥尔走神,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另一手搂着宋弥尔的腰往自己跟前送,“朕的梓潼可是正想着昨夜良宵?”
“沈湛!”宋弥尔被沈湛在自己耳边呼出的热气给惊到,一不留神喊出了沈湛的名字,脸刷的一下白了,又刷的变红,推搡着不让自己的胸脯贴近沈湛,沈湛好笑地看着宋弥尔一惊一乍的表现,搂着腰的手越发用力往自己这边收拢,一时之间,宋弥尔本就披散的头发愈发的乱了,衣衫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白玉一般的肌肤,但见右肩上头还有昨夜没来及消下的红痕,沈湛的眸色忽地变深,拉住宋弥尔便往内室的月洞门罩紫檀嵌红宝架子床走去。
旖旎之后,沐浴一番,宋弥尔与沈湛又双双倒在了床榻上,沈湛大抵是朝中事多,不一会便睡了过去,宋弥尔闭着眼睛静静听着耳边的呼吸深数数,不多一会便睁开了眼睛,望着头顶的云纹鲛绡宝罗帐,默默回想方才缠绵时沈湛温柔的情态,宋弥尔的嘴角弯了弯,第一次庆幸自己终是入了宫,而不是胡乱寻了个勋贵世家嫁了,又还有哪个郎君曾知晓自己乞巧节的糗事,还同他的长姐帮着自己遮掩呢。
那是两年前的事情,自己刚刚及笄,便被闹着要在乞巧节一同穿针以求寻个好儿郎,宋弥尔
(七)心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