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等着受她们的大礼呢。”
“诺。”云嬷嬷躬了身,笑着退了出去。
“弥儿。”
“是。”
“哀家赌这柄玉如意,哀家那个侄女儿必然打扮得花枝招展,贤妃不是一身白就是一身蓝,淑妃嘛,哀家倒是不了解,但估计也挑不出大错,那庄妃定是胭红的衣裳,柳疏星进来第一句话便会是求哀家替她做主,庄妃便小心劝解。怎么样,赌不赌?”太后娘娘学着宋弥尔方才的动作挑了挑眉,扬了扬手中的玉如意,勾起一边的嘴角冲着我示意。
“母后连这柄玉如意都拿出来了,可弥儿身家单薄,也只能压上压箱底的白狐腋裘衣,另为母后捶腿压肩一旬了。”宋弥尔抿嘴一笑,端的是美目流转,嫣然玲珑。
“拿哀家赏你的东西赌给哀家,你呀你,跟你娘一样精打细算,我就在你们娘俩跟前讨不了好!”太后变了自称嗔道。一时间,明德宫近前侍着太后的宫女们都笑了,气氛舒朗热络,“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可真像一对亲母女,落雪觉得,亲母女都还不一定有这么好呢!不过皇后娘娘愿意接替奴才的活计,奴才可不愿意丢了这捶腿的饭碗,这日子久了太后娘娘将奴才给忘了,奴才可是没地儿哭去!”正给太后捶着腿的落雪也在一旁忍不住插科打诨。
“没大没小。”太后假装嗔怪道:“若是哀家忘了你,你就自己去御膳房做一个烧火丫头,等哪天皇后娘娘记起你了,你就自己黑不溜秋地滚
(四)齐聚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