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姐姐为何不传消息出去叫师傅要了他的命?”
“如今他已是失了一切,便是当年从父亲那儿抢来的一切已是失了,苦心经营了这样多年,他怎会想到有朝一日等着自己的会是这样的结局。郑太傅之人最是攻于算计,这人也是极是自负,想来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等满盘皆输的地步。陛下夺了他的一切,他的命怕也是去了一半,郑太傅是个聪明人,他当知这一次的落败此生势必再无反逆的可能。郑皇后宫中已是失了势,前朝之上他也是败了,郑氏一族如今再无重归的可能。”
话至了此而后微了顿,便是此番顿下秦疏酒的面上已经起了笑意,冷冷溢出眼眸的笑,叫人看着都觉身子发麻,也是这般冷眸发笑,秦疏酒续道:“他最在乎的就是郑氏一族的荣耀以及他那一张老脸,如今这两样东西皆叫陛下给夺了,郑太傅活着只怕会远比死了更加痛苦,既然这样可以叫他更加悔恨,我们又何必劳了这一份心力取了他的性命?比起让他死了,我更是盼着他活着,叫他在郁结怨气之下慢慢熬尽最后一滴气力。”
对于执着于权势之人,再也没有比这样的折磨让叫他痛苦,秦疏酒也是选了这样的法子,她要看着郑太傅一生痛苦直到垂老命终。
比起要了郑太傅的性命,秦疏酒这话更叫南枝觉的有理,当下已是应点了头,南枝回道:“这般倒是更好了,也该叫那老不死的东西好好的体验一下什么叫生的绝望。不过那老不
第二七八章 太傅牵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