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臣妾一个公道。”
“旁人构害,你竟说这一切皆是旁人构害,那你倒是说说,何人这般费尽心思为的是构害于你。”
有人构害她,甚至于连着安平公主也愿意帮着,璃清倒要看看何人有着这样的本事。也是璃清之语落后,郑皇后当是接语直道。
“那人便是窈妃。”
秦疏酒才刚道了魏氏姐妹之死有冤,郑皇后便说秦疏酒刻意构害她,这事实在可笑。连着璃清闻言之后都忍不住冷笑出声,便是要看看郑皇后如何辩解。
辩解之语,自当有的,也是话落郑皇后说道:“安平公主年岁尚小,瞧不清真虚也是常态,窈妃为了构害本宫告知她魏充仪与魏充容皆是臣妾毒害的,为母报仇之心起后,安平公主自然由了她摆布。便是今日公主才会行下这等错事,在陛下面前诬告了臣妾。窈妃,真是没想到你平素瞧着那般谦顺,心思竟是这般恶毒。”
前头的话郑皇后是与璃清说的,不过后头的那一语却是直对秦疏酒,倒是透着不敢相信。不若郑皇后眼下说什么,皆如了狡辩,她所语璃清自也觉了可笑,便是看了她,璃清说道。
“你道言窈妃想要害你,那你倒是说说,她为何费了这样多的心思,独独害你一人?”
“因为臣妾知了她所隐藏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这话到叫人不得不重了思,也是郑皇后话落,璃清当是接询,便是询后,郑皇后一字一
第二七五章 皇后受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