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后显是闻了殿内已有人出了惊叹之声。也是漠了这叹恐之语秦疏酒继续说道:“当年闻了这事,臣妾实是不信的,毕竟皇后娘娘最是公正明严,恪守宫规,乃是后宫嫔妃的表率,如此的娘娘怎会行了那样的事。可安平公主今日这一番话却不得不叫臣妾重思了,当年充仪姐姐与充容姐姐病殁,臣妾听闻有人私下道言,说是皇后娘娘有意将六皇子过继于自己膝下,日后要承了大统。因是两位姐姐仍在人世,皇后娘娘纵是有这个心思也无明头,便是私下利用陈氏要了两位姐姐的性命,好顺理成章抚养六皇子。至于养了安平公主,倒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叫人看明了娘娘的心思。”
这些话皆是她以前听的,因着郑皇后素来叫人信服,秦疏酒倒也觉了这话荒谬,也就未曾提及,如今捅出了这样一件大事,她怎能不惊了先前所闻的真伪,便是惊了心,将这一事全数道了。
郑皇后的心思,显然远比众人所想更是怨毒,当是闻了秦疏酒这一番话,璃清已是怒得面上都快瞧不出气怒之意,只能从他的眸中看出阴怒。
秦疏酒之言,郑皇后甚是顿惊,当年的这一件事她做得甚是精巧,便是魏充仪与魏充容的性命也非她直接取了,而是全由陈书仪处办。如今陈书仪已是死了,过往她所犯下的一切也都由了她全数承下并且带入地府,她这些事当是无人得知才是。可秦疏酒却是知的,她究竟从何处得知这一些?郑皇后已是惊惑不已。
秦疏酒如今所禀,无
第二七五章 皇后受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