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故而才叫陛下起了盛怒。不过延英殿上陛下所言你也是听得清的,心思上陛下更是倾于六皇子结党营私,心有不轨之意,便是如今这般罚了,可陛下心中还是倾向于那般。结党营私,不若何时皆是上权者心中的一大忌讳,可陛下却只是罚了六皇子禁于国子监内,无召不得私行,难道不是从了轻的处罚?”
对于六皇子是从了轻的责罚,对于她又何尝不是,她乃六皇子的母亲,六皇子乃是她悉心教导,如今六皇子心起结党营私的心思,这样的事若是有人硬要道言与她有关,想来璃清那处也是会疑的。可是璃清没有,圣上心中是否起了疑虑,这一点郑皇后尚且猜不清明,不过璃清的确是在起疑之后又将这一件事压下,便是冲了这一点便可看出。
璃清本意还是想要保她的。
圣上的这一份心思,郑皇后是清的,不过圣上的这一份责罚,到也是轻了不少,故而郑皇后才会道言此事之下的坐连,恐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实在轻了。郑皇后这般道后,留影心中方才明了,当是应点了头,留影说道。
“这般看来陛下心中还是记着娘娘,莫不然也不会明着压下这一件事,果然娘娘于陛下而言才是极重的。不过这次,到真叫六皇子给连害了,若不是六皇子行了这等糊涂事,娘娘也不会遭了这般责罚,还叫陛下道言失望,这一次的事终归是六皇子行的过。”
璃清对于郑皇后的心,到也是明的,这一事上郑皇后也未疑过,只是再如何
第二六八章 皇后弃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