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酒何愁郑皇后不心焦。如今六皇子自己按耐不住巴巴的撞了上来,她怎能睁着眼错了这样一个极妙的机会,当是抓了机会,除了六皇子,将郑皇后逼出。
旁人先是动了毒思,便是莫怪她也起算计,一面看着退烧后安眠入眠的七皇子,秦疏酒的心中已是诸思齐起,便是心中盘思着如何才能谢了六皇子这一份大礼,忽着听见南枝轻了“咦”像是记起何事一般。
南枝这一份轻声疑惑暂顿了秦疏酒的思绪,叫其移眸思看,便是见着南枝眸眼之中起的蹙惑,秦疏酒当是询道:“怎了?可是记起何处不妥?”也是话落见着南枝应了头,随后说道:“到真是记了一件事。”
“何事?”
“放纸鸢时南枝正是处在安平公主边侧,公主当时瞧着,总叫南枝觉得有些奇怪。”那种怪异之感一时难以言语说明,便是如今再记起时仍是觉得当时之感甚怪。南枝虽不似帘儿那般心细,可是对于怪异之处也是极度敏感。见着南枝忽然这般说后,秦疏酒心中也是骤而一顿,眼中阴下的眸色如今又是沉了几分,看着南枝,秦疏酒询道。
“何处叫你觉着怪了?”
“究竟何处,实在说不上来,不过几次瞧着安平公主看向六皇子时,眉心总是不经意的紧了锁。便是那双眼中,总像是藏了什么,叫人觉着甚怪,对了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纸鸢飞于空中时,安平公主说的话也甚
第二六五章 险象环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