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如何落的水,你没瞧清?”
“是的,姐姐叫南枝仔细盯着六皇子,南枝便是一刻都不敢松懈,便是紧盯之时南枝瞧了六皇子身侧一内侍暗处下手,以物将纸鸢射下。当是因着惊留此处,便是下意识朝了天上瞧去,谁知这一个未留神之际,七皇子竟已落了水。”
七皇子究竟如何落的水,是不甚自己滑落还是叫何人刻意推下,这一些南枝都没瞧见,不过有一事如今已是可以断言,七皇子此次落水必与六皇子脱不了干系。因是闻了南枝那一番话,帘儿面色当是变了,直接看着秦疏酒,帘儿正色说道。
“娘娘,这一事必与六皇子脱不了干系。”这一句话字字咬得极重,便是坚定此事当是如此,也是咬牙正言,帘儿说道:“六皇子身侧内侍无端以物射下空中纸鸢,想来就是想借由空中落下的纸鸢引了他人视线,从而对七皇子下毒手。陛下先前下了旨意,待七皇子至了入学年纪便要七皇子进崇文馆读书,还要请了老尚书亲自启蒙七皇子。那崇文馆是个什么去处,那可是太子才能入的地方,纵是陛下未明旨意,可是那一份心思也算是昭然了。六皇子必是因了这一件事生了妒恨之意,故而才下了这样的狠手。”
帘儿所言几分道理,秦疏酒也是这般思觉,当下已是阴恨的面色,秦疏酒一语未言。倒是一侧的南枝听后接语说道:“这六皇子果然是郑皇后养出的皇子,心思就是毒。”便是话落帘儿也是忙着应道:“南枝姐姐说
第二六五章 险象环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