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七皇子,背后所附的权势皆非她所能抗衡。纵是也盼着自己的孩子能有继承大统的一日,可是心如明镜的她却也清楚这事断无可能。
既是断无可能之事,她也得先一步为了自己的孩子备下足够的后路,哪怕这个后路是踩在旁人的命上,也在所不辞。
没有谁的心是生来就硬的,只是有的时候能为自己的孩儿谋下一条永保的路,便是害的自己的性命,为人母,恐也是欣然饮之。
未诞下子嗣时秦疏酒或是不明这其中因由,可如今自己也是诞下龙裔,有了自己的骨血,看着摇床之内睡得安稳的七皇子,秦疏酒竟是下不了手,借了这一事除了幽昭仪。一番落语,一阵叹息,也是思落,秦疏酒幽然轻道:“幽昭仪如此,怕是为人母皆是这般,说实的,若是如今的我处在她那个境地,只怕下的手会比她在狠上百倍。她所行一切,终归还是为了四皇子,既是非了本恶之心,便是算了。”
秦疏酒已是这般说了,南枝还能再说什么,只能颔首应答,点了语轻了言,南枝说道:“既是这般,南枝便听了姐姐吩咐,只是往日若是再起歹心,可当如何?”
“歹心吗?幽昭仪并非蠢愚之人,想来今日凉亭之上所言,她也是能明我话中之意。她是为了四皇子,故而才行下这样的恶事,我也是为了琰儿给了她一次机会,若是她能明我话中之意自当最好。若是不能明,反是继续动了歹心,到时便怨不得我们心狠了。”
善心
第二六三章 皇子起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