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说道:“儿臣也觉着那南枝绝非一般人等,平日接着撞落的器皿练出的身手,若是这样也能练出那等身后,宫里禁军护卫也都不用当差了,全都拖出去砍了算了。那样的话,听着就知是诓人的,也不知父皇是怎么想,竟是信了,也不多加追询,父皇真是越老越糊涂。”
这话可是大逆不道之语,当是话落便叫郑皇后瞪了眸,也是叫郑皇后这样一瞪,六皇子忙是收了语。便见着他知了方才语出祸语,郑皇后这才说道:“你父皇的心思,这世上没几个人看得懂,谁知陛下当时心里头在想什么?”
璃清的心思,可非一般人可以猜透,当时不继续纠结是真的因了信了帘儿的话,还是纯粹看在秦疏酒的面上不愿深究,便是叫人思不明了。这一件事璃清心中究竟有何盘算,六皇子全无兴趣,他便只是怨了今日之事没能把办妥,如今越是想越是觉着心里头堵了一口气,六皇子说道。
“这一次没能摔死璃允琰,越想越是可恨,便是得再想个法子,绝不能叫璃允琰活着同儿臣抢这个储君之位。”
宫里头的那些话,不只是传入了清宁殿,这六皇子的耳中也是听了不少。魏充媛死后他便过继到郑皇后膝下,自当乃是太子之选,顶上有个三皇子威胁他,这一事他尚且可以忍了,毕竟三皇子乃是璃清的长子,其母又是林淑妃,纵是璃清对他起意也是无可厚非。可七皇子便是不行,不过区区一个刚诞下的幼儿,还在襁褓之中便想了他的储君之位,六皇子
第二五七章 皇子遭训(3/9)